说明
本稿由 Obsidian 课堂笔记整理而来，课程：民俗学概论（北京师范大学）。
文中以📝 笔记标出者，为我的课堂随记与延伸思考；其余为授课提纲、概念辨析与书目线索。
整理时统一了标题层级、列表与高亮写法，并订正若干明显笔误；引文与年份请以教材、原典复核。
目录
中外民俗学史略
一、外国民俗学史
(一)进化论与英国民俗学
- 1、folklore(民俗)一词的来源
- 19世纪早期，英国考古学、人类学、民俗学和文学批评理论兴盛。
- 1846年，英国古文化研究学者汤姆斯提出用folklore一词来取代“民间文化”一词，很快得到人们的支持。
- 2、进化论影响下的“民俗”定义
- 爱德华·泰勒《原始文化》第三章“文化中的遗留物”，认为各种类型的民俗都是原始文化留存在现代社会的残余(野蛮人与现代农民)。
- 英国民俗学会班恩《民俗学手册》(1914):“民俗这个词……流行于落后民族或遗存在发达民族的不文明的阶级中的传统的信仰、风俗、故事、歌谣和谚语都被包括在它的名下。
- 安德鲁·兰(或译安德鲁·朗)《风俗和神话》:比较古代重组的非实体的类似遗物……致力于研究那些极少收到教育的改造、极少取得文明上的进步的民间群体、大众和若干阶级的传说、风俗和信仰。……民俗的研究者因而被吸引去审视野蛮人的习惯、神话和思想观念--欧洲的农民仍然保存着它们。
- 3、英国民俗学研究对中国的影响
- 进化论主导下的民俗研究
- 安德鲁·兰有强烈的东方迷思，还撰写了中国歌谣，周作人、赵景深、茅盾、黄石、钟敬文等都受到其影响。
- 4、时下的英国民俗研究
（二）浪漫主义、民族主义与德国民俗学
- 1、德国民俗学的发生
- 宗教改革、反宗教改革和30年战争使德国始终处于一个分裂状态，战乱、贫穷、饥饿和宗教矛盾使得德国人原本充满希望的理性生活方式逐渐消逝。德国人抛弃了他们自己的民族传统转而学习其他国家的文化，特别是法国的文化模式。
- 浪漫主义者们找寻民族意识和民族精神:
- 一方面，他们回到历史，并且研究现存的最早的“日耳曼”文化的遗留物，有意无意地都希望所发现的那些因素对所有的德国人而言都是常识
- 另一方面，他们大胆走出城市，到“质朴的人“、“民众”生活的乡村，希望在那里发现在语言和文化方面哪一类才是真正的德国人、瑞士人或法国人。
- 2、赫尔德的诗论和民歌搜集
- 赫尔德借用意大利维科的历史连续性以及民族有机性理论，认为一切事物的产生都不是凭空的，而是在另一些基础之上发展而来，文化也是如此。民族是“每个民族个文化独立的实体，因此每一个民族都应自主地掌握自己的命运，都具有自己的幸福观”，而不是对其他的强势文化趋之若鹜。
- 他重视民族语言和风俗，认为民族精神植根于民族全体对于自身语言、象征和风俗的集体认同。只有通过研究民族语言，才能了解民族文化的价值、实现民族认同，并进一步构建起民族国家。
- 赫尔德定义的自然诗不仅限于诗歌，它既指代包括民歌、民间传说、神话等在内的民间文学;又指代“民间天才”的伟大作品，如荷马史诗。
- 赫尔德于1778和1779年分别出版了《民歌集》上下两部，对德国浪漫主义运动影响深远。
- 格林兄弟编辑《希尔德布兰特之歌》(1812);出版《儿童与家庭童话》(1812-1815)
- 3、德国民俗学对中国的影响浪漫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影响;当代的日常生活理论经由日本对于中国的影响。
- 4、二战后德国民俗学的走向
- 德国民俗学分为两大学派:慕尼黑学派与图宾根学派
- 慕尼黑学派以汉斯·莫泽尔(Hans Moser)为代表其《论当代的民俗主义》(1962)一文，以当代社会中的民歌与民间艺术表演为例，列举了大量的事实来描述用“第二手的”、经过加工处理或者甚至重新发明的所谓“传统风俗”来吸引外地游客，为本地区及其文化做宣传的行为。认为其目的既有可能是政治上的，更多的却是商业上的。他统称为“民俗主义”
- 图宾根学派以赫尔曼·鲍辛格(Hermann Bausinger)为代表，其《技术世界的民间文化》和《日常生活的启蒙者》，主张把当代社会看做民俗学的研究对象和出发点，将民俗学研究转化为当代文化的一部分，能够回答当代社会所提出的问题。
(三)口头传统与美国民俗学
1、美国的学院民俗教育与道尔逊的“伪民俗”概念
- 哈佛大学出现“地方语言系”(1872)，成为民俗学的前身。1942年，斯蒂·汤普森在印第安纳大学逐步设立了民俗学硕士、博士项目(1949)
- 1957年，理查德·道尔逊开始主持印第安纳大学的民俗学研究24余年。他关注当下都市文明;移民的本土化;以及美国民俗的形成。他的学生包括罗杰·亚伯拉罕、丹,本-阿莫斯、阿兰·邓迪斯等，都成为著名民俗学家。
- 道尔逊针对美国公共民俗学之父波特金的民俗应用提出批评，他认为波特金的各项工作包括其后的“创作”，均为意识形态指导下对于民间口头传统的误读和滥用，其背后所依附的权力关系会使民俗学丧失其作为独立学科的学术价值和存在意义，沦为国家机器的文化附庸。他极力推动基于地方性知识的、以民族志经验为前提的、去政治化的知识生产模式。
- 他意在区分以口头传统为依托的“真民俗”和建基于文学创作、政治需要和资本主义商业扩张而创造的“伪民俗”
2、阿兰·邓迪斯及其民俗研究
- 邓迪斯(Alan Dundes)，美国现代民俗学和民间文学研究代表人物之一，2005年获中国民俗学会“民俗学杰出成就奖”
- ——邓迪斯的“民俗”定义
- 邓迪斯与“民俗学有无宏大理论”之争
- 1998年，美国民俗学学会在其创建150周年之际，曾召开一次关于“民俗学”概念的大讨论，如何解决民俗学科危机。
- 邓迪斯《21世纪的民俗学》一文，将“宏大理论”定义为“可以帮助我们解读民俗材料”的理论，例如穆勒之太阳神话理论、弗雷泽的交感巫术理论、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以及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
- 邓迪斯认为，当代美国民俗学者所提出的理论，如口头程式理论、女性主义民俗思想，以及表演理论等，仅能被视为具体的方法或视角，均不具备对于经验材料内涵及意义的解释力。
📝 笔记
为社会学鄙视为没有宏大理论，社会学关注宏大的社会结构，关注社会的分层与流动，而民俗学则关注日常与细节，理论借用人类学与社会学
3、美国民俗学对中国的影响
- --民间故事类型研究(以汤普森为代表)--表演理论(以理查德鲍曼为代表)
- --口头程式理论(帕里、洛德、弗里)
- --公共民俗学理论(以波特金为代表)
4、美国民俗学的当下境况
- --学院派民俗学
- --公共民俗学
- --流行民俗学
- 曾与印第安纳大学齐名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民俗学与民众生活系”的博士课程事实上已极为衰败。
(四)日本民俗学:从“历史民俗学”到“新公共民俗学
- 日本民俗学的发展
- 18-19世纪，日本出现了被称为“国学”的新学问，其目的是要排除“汉心”和“佛心”，探明纯粹的“大和之心”。明治维新(1868)后所谓的“日本人论”或说日本学兴起，其主要特征是:以西方为参照物，试图塑造出一种统一的国民性或民族身份。
- 柳田国男及其“一国民俗学”
-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开始搜集“奇风异俗”。出版《后狩词记》《远野物语》《石神问答》等，创办《乡土研究》(1913)，出版《民间传承论》(1934)和《乡土生活研究法》(1935)，柳田民俗学的理论构架得到了完整的阐述。1962年，柳田国男去世。20世纪90年代后，柳田国男论变得更加多样化。
- 【妖怪学，在比较文学较为流行】
📝 笔记
搜集“山民”的“奇风异俗”
柳田国男的民俗学方法论:重出立证法和方言周圈论
- 1、“重出立证法”:“类似于重叠照相的手法”
- 资料搜集→类型化处理→通过横向的资料比较，发现民俗的纵向变迁。
- 2、周圈论
- 1927年，柳田国男发表《蜗牛考》长篇论文。这一理论以中央为圆心在日本画出不同半径的同心圆，提出了分布在同心圆外侧的事象更古老，越靠近圆心的事象越新的“周圈说”。
- 日本民俗学对中国的影响
- 周作人、钟敬文等留学日本
- 1980年代以后中日两国的合作、交流
- 21世纪岩本通弥等对现代民俗研究的启发
- 当前日本民俗学研究的主要方向
- ——现代民俗研究
- ——口承文艺(城市传说)的研究
- 例如，小松和彦《妖怪学新考》
- 灾害口承文艺的研究
- 参与到对于地震引发的海啸、核辐射等重大事件的讲述活动中;
- 重新审视灾害传说等口承文艺的价值，由此进一步探索灾害记忆和记录的传承方式和现实意义
📝 笔记
都市民俗学——都市传说】【校园民俗学？
二、中国古代民俗学史
(一)古代民俗的搜集记录史
1、采风制度(采诗观风)
- 采诗观风是先秦时期具有悠久历史的一种制度。
- 至少在周代曾经存在过。《礼记·王制》“天子五年一巡守(狩)……觐之诸侯，问百年者就见之，命太师陈诗以观民风。
- 周代采诗官称为风人或行人。《辞源》“风人”条说:“古有采诗之官，采四方风俗以观民风，故谓所采诗为风，采诗者为风人。
- 《诗经·毛诗序》说:“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故曰风。
- 采风功能:信息传播、社会整合
📝 笔记
司马迁问山野乡民有什么传说故事，对上层有什么意见啊，将这些民间内容用于《史记》撰写中，而不只是历史文本的研究
- 官方采风传统:
- 观风知政:“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汉书·艺文志》)
- 《汉书·食货志》记载，“孟春之月，群居者将散，行人振木铎徇于路，以采诗，献之太师，比其音律，以闻于天子。
- 文化遗产:《诗经》《乐府》《乐府诗集》等
- 民间(文人)采风传统:
- 司马迁“二十而南游江淮，上会稽，探禹穴，窥九嶷，浮于湘;北涉，讲业齐鲁之都，观孔子遗风，乡射邹峄;厄困鄱、薛、彭城，过梁楚以归”“吾如淮阴，淮阴人为余言,韩信虽为布衣时,其志与众异,其母死,贫无以葬,然乃行营高敞地,令其旁可置万家,余视其母冢,良然”;“吾适丰沛，问其遗老……“
- 采风传统与文学艺术:刘禹锡《竹枝词》;晚明冯梦龙《山歌》;历代地方志中“风俗志”等
- 采风→→北大歌谣运动与现代民俗学的诞生
📝 笔记
历史学关注碑文的内容，民俗学关注为什么立碑
2、民俗文献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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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面文献:记录和评论民俗形成的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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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史子集里的民俗:例如《韩非子》里的寓言故事300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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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的民俗文献:例如，岁时记和风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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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俗记录和研究方面，文人们也形成了一套方法和共识，主张客观、实录。从诸多文学类笔记小说中注明的故事讲述者可以看到，既有作者为官时的同也有家人和仆人，还有归隐之后闲聊的乡民。清纪昀《阅微草堂笔记》沿袭此体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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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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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如是我闻一》“张明经讲鬼故事”:“张明经睛岚说:此其乡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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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姑妄听之一》“戈仲坊遇诗鬼”:“戈仲坊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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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如是我闻三》“老仆魏哲夜行遇鬼”:“先兄晴湖言:有老仆魏哲闻其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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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活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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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态文献” VS “民间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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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的书写构成民俗生活的一部分，且直接服务于生活、反映民众的思想观念包括碑刻、家谱、地方志、契约、唱本、科仪书、水利册、账簿等。“无文字社会”与“文字下乡”
四、钟敬文与中国民俗学学科建设
- “谈起中国当代民俗学就必然要提到钟敬文，说到钟敬文就必然会想起中国现代民俗学，中国现代民俗学和钟敬文是一对孪生兄弟。”(刘魁立《智者善者钟敬文》)
- "全面研究钟先生的学术历程，认真总结他的历史经验，将会对我们的事业发展起到很好的作用。这是我们中国民俗学研究必须完成的一项极其重要的课题。”(段宝林《科学评价钟敬文先生》)
- 五四时期:搜集歌谣，《歌谣杂谈》等中山大学时期:故事类型研究，如《中国印欧民间故事之相似》(1928)、《中国民间故事型式》;编辑《民俗》周刊等。
- 杭州时期:《中国的天鹅处女型故事》《中国的地方传说》、《盘瓠神话的考察》、《老獭稚型传说的发生地》
- 《民间文艺学的建设》(1935):强烈的学科整体建设意识;强调民间文艺学是一种特殊的文艺学;倡导多角度的综合研究等。
- 主持编写教材、培养学生、主持翻译论著等。
- 80年代末，“民俗文化学”的提出;“三层文化说”
- 90年代末，“建立中国民俗学派”的提出
- 2000年中国文联、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给钟先生颁发了首届民间文艺山花奖终身成就奖。
三、中国现当代民俗学史
- ==一个重要事件:歌谣运动
- ==一个重要人物:钟敬文
(一)滥觞期(1900-1918)
- 钟敬文：“严格地讲，中国的科学的民俗学，应该从晚清算起。·大部分集中于神话研究，以神话为工具，服务于民族国家兴亡
- 代表人物:黄遵宪、梁启超、蒋观云、夏曾佑、鲁迅、周作人、孙毓修、梅光迪等
- 研究文献:钟敬文《晚清革命派著作家的民间文艺学》与《晚清革命派作家对民间文学的运用》
(二)北大时期:歌谣运动与现代民俗学的建立
- 歌谣运动是新文化运动的组成部分，也是开拓中国民俗学研究的先驱运动。
- 1、歌谣运动的发源
- 西方近代学术的影响;
- 俄国民粹派“到民间去”的影响;
- 中国古代歌谣搜集传统影响。
- 2、歌谣运动的发端
- 歌谣征集处(刘半农、沈尹默、周作人等，1918)，发布《北京大学征集全国近世歌谣简章》和蔡元培《校长启事》(简章分别发布于《北大日刊》1918年2月1日和《新青年》1918年3月18日)
- →歌谣研究会(1920)
- →《歌谣》周刊(1922)
(三)中山大学时期(1927-1936)
- 顾颉刚、江绍原、杨成志等
- 成立中山大学民俗学会;创办《民俗》周刊，出版123期;
- 开设民俗学传习班;风俗物品陈列室;介绍理论、出版著作等。
(四)杭州时期
- 钟敬文的贡献(《民间文艺学的建设》)
- 中国民俗学会(1930);出版《民俗月刊》、从刊《民俗学集镌》和专刊《民俗艺术专号》《民间风俗文化》《民俗特刊》等。
(五)战争时期
- 西南地区的民族调查;
- 北平社会调查:杨堃、黄石(字华节)、吴文藻、李安宅、赵承信、黄迪及燕京大学社会学毕业生基于“社会学实验室”平郊村(前八家村)长达20年的研究
- 延安的民间文艺新传统(《陕北民歌选》;《白毛女》);《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1942)。
(六)1949年以后的“人民文艺”建构
- 大学教育:“人民口头创作”
- 钟敬文《口头文学:一宗重大的民族文化遗产》(1950)中已经开始用这一名词，1953年北京师范大学民间文学课程改名为“人民口头创作“
- “新”文艺的建构
- 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周扬代表解放区作了《新的人民的文艺》的发言，指出“解放区的文艺是真正新的人民的文艺”
- 1958年，提出“三大”:大唱革命歌曲、大演革命现代戏、大讲革命故事。“六新”: 说新、唱新、演新、写新、画新、贴新。据统计，仅上海一地，市郊农村已有一万多名故事员，不少公社队队有故事员。上海市区里弄也活跃着三千多名故事员，上海工人文化宫还成立了工人业余故事团，深入各工厂企业进行讲故事活动。对红色民歌、红军的传说、长白山抗日联军的传说、捻军的故事、太平天国的故事、义和团的故事以及说唱文学的搜集。
(七)1978年以后民俗学的恢复和发展
- 1979年中国民间文学工作者第三次代表大会印发《建立民俗学及有关研究机构的倡议书》;
- 1983年，钟敬文等八教授推动中国民俗学会恢复;
- 文化部推动和专家学者参与下，民间文艺十套集成、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民间文学大系1984年“民间文艺”(故事、歌谣、谚语)三套集成启动，民间文艺十套集成(民间歌曲、民族民问器乐曲、戏曲音乐、曲艺音乐、民族民间舞蹈、歌谣、故事、谚语、戏曲志、曲艺志);2009年10月，十部“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全部出版。
- 1949年，钟敬文先生在北师大中文系开设“民间文艺研究”课。招收民间文学专业研究生。
- 1988年，北师大“中国民间文学”被确定为教育部国家级重点学科。
- 1997年，民俗学成为法学门类“社会学”一级学科下的二级学科。
- 2005年，北师大在“中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下正式增设“民间文学”二级学科，同时拥有民俗学和民间文学两个专业博士点。
(八)21世纪以来的民俗学学科发展
- ——理论取向的多元化:
- 日常生活的研究;实践民俗学理论; 语境的研究;记忆研究;都市民俗学研究;等等。 --非遗保护背景下的民俗学发展 “非遗民俗从民俗到“民俗+非遗” ·拓展民俗研究的应用性(非遗保护政策的治理支持;介入非遗保护工作等) 促进民俗学的理论发展 ·非遗学科建设的提倡 据不完全统计，本科非遗专业18所;研究生非遗方向28所院校32个学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