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erdy的幻想乡

说明
本稿由课堂记录整理而来，授课教师：刘芳（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
文中以 📝 笔记 标出的段落，是我自己的课堂随记与延伸思考；其余为授课提纲与书目线索。
整理时订正了若干明显笔误（如「大平天国」→「太平天国」、「出防社」→「出版社」），书名年份若与原书不符，请以正式出版物为准。

写在前面

明书籍之先后，把握学科脉络。专著皆由粗到精。梳理学科脉络，同时推荐参考书籍；选取感兴趣的著作深入阅读。

本专题分两条线索：

板块	内容重心
01 国内学界	当事人记述 → 民国史学 → 1949 后四阶段 → 台湾
02 国外学界	晚清时期外国人记述 → 费正清以降 → 社会史 / 文化史 / 新清史 / 全球史

核心参考综述：

崔志海：《晚清政治史研究 70 年回眸与展望》

一、国内学界的晚清政治史研究

（一）晚清当事人与近距离记述

这类文本具有双重属性：既可作史料，又常进入学术史叙述。

📝 笔记
当事人记述、亲历者与近距离观察者之间，界限常模糊：究竟是观察，还是道听途说？使用时需分层辨析。

1. 鸦片战争相关

作者	著作
魏源	《道光洋艘征抚记》
梁廷枏	《夷氛闻记》
夏燮	《中西纪事》

📝 笔记
梁廷枏曾为林则徐谋士，为学为政皆有能，且熟悉广东情形。

2. 太平天国 / 湘军相关

作者	著作	备注
张德坚	《贼情汇纂》	—
杜文澜	《平定粤寇纪略》	—
李滨	《中兴别记》	—
王闿运	《湘军志》	—
王定安	《湘军记》	—
官修	《剿平粤匪方略》	清朝官修

📝 笔记
部分作者为曾国藩幕府中人，对湘军内幕较熟悉。

3. 甲午战争、义和团等

甲午 / 台湾相关：姚锡光《东方兵事纪略》、易顺鼎《盾墨拾余》、洪弃父《台湾战纪》
义和团相关：劳乃宣《义和拳教门源流考》、支碧湖《续义和拳教门源流考》、吕海寰《庚子海外纪事》

（二）民国初年的三种取径

（1）清朝遗老派

以 赵尔巽（1844—1927，官至四川总督、东三省总督）等为代表，清史书写「由粗而精」。

📝 笔记
需两方面看待：

史料价值：留下重要记述；随时间佚失者，或可于此寻得线索；

立场限制：清朝遗老常为清政府辩护，对反对者或贬抑、或略过。民国政府亦曾对其著述有所限制。

（2）民族革命派

在革命立场编撰 / 修订清史，将清代历史定性为民族压迫的历史。

代表著作（举例）：

汪荣宝《清史讲义》《清鉴易知录》
刘法曾《清史纂要》
黄鸿寿《清史纪事本末》
陈怀《清史要略》
萧一山《清代通史》（第一部断代通史意味浓，评价高，年少成名）
张荫麟《中国史纲》

📝 笔记
萧一山成名背景：蔡元培长北大、梁启超倡新史学；初生牛犊，民族情感强烈，痛恨清朝反动统治与外国侵略，并以「史心」称民族气节。
其短处在考据与实证：史料解读或有误解。课堂上亦提到陈恭禄与萧一山笔战始末。
老师倾向：学术研究应尽量纯粹，不宜过多情绪化。

（3）学术派

以孟森为代表：批判民族革命派的情绪化写法，强调存信求真，并有将清史作为学科建设的意识。

再往下，可见两种更大的叙述框架：

学派	关键词
资产阶级学派 / 现代化叙述	西方冲击、近代化、民族国家构建；偏改良、渐进；亦肯定辛亥革命积极意义
马克思主义学派	早期尚存柔性与活力；如胡绳《帝国主义与中国政治》——如何用理论体系整合解释历史

📝 笔记
学科「二元属性」的雏形：晚清史只占清史约四分之一，许多清史研究者重心在前中期，晚期偏弱。萧一山写到太平天国一带便收束；孟森亦到太平天国与捻军，有「虎头蛇尾」之感。

（三）1949 年以后：崔志海分期框架

传统教学框架中常见：

三次革命高潮
八大事件（鸦片战争、太平天国、洋务运动、中法战争、甲午战争、戊戌变法、义和团、辛亥革命等——课堂以「八大事件」统称）

第一阶段：1949—1966

晚清史从「清史」中剥离，进入中国近代史学科；强调革命立场与阶级分析，现代化模式一度被排斥。

史料整理的奠基工作：

主题	史料举例
鸦片战争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鸦片战争末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林则徐集》《龚自珍全集》《黄爵滋奏疏、许乃济奏议合刊》《鸦片战争文学集》
太平天国	《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太平天国史料汇编》（40 册）
甲午战争	《中国海关与中日战争》《甲午中日战争文学集》
义和团	《义和团档案史料》《义和团运动史料丛编》

尤其重要：

《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约 10 种）——入门级、必翻的档案史料汇编。

📝 笔记：如何看待「汇编」与「数字化」

编撰者筚路蓝缕，分门别类（太平天国、清政府、百姓、官员记述等），为后来奠基。

缺陷：打破原始史料体系；奏折与电报揉在一起；高度选择性。

数据库问题：数字化方便，但也可能造成信息损失（如录副奏折黑白扫描、笔迹深浅、朱批色彩信息等）。

关键词检索易切断前后因果。

建议：尽量回看原始、成套、成体系的史料。

北大历史系因历史渊源仍收藏部分清廷档案。

代表性成果：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稿》《太平天国史事考》——奠基性；亦受史料与史观限制，相对忽视改革史及对列强影响等问题，但总的来说奠定了学科基础。

第二阶段：1966—1976

挫折期：影射史学盛行。中国近代史一度被纳入「儒法斗争」叙事，例如：

事件	影射式贴标签（课堂举例）
鸦片战争	严禁派≈法家，驰禁派≈儒家
太平天国	「反儒斗争」
洋务运动	洋务≈尊法，顽固≈尊孔

戚本禹：《评李秀成自述——并同罗尔纲、梁岵庐、吕集义等先生商榷》，《历史研究》1963 年第 4 期（课堂提及；具体期号请复核）。

脱离正常学术轨道。

第三阶段：1976—2000

重建革命史研究范式、回归学术、空前繁荣。

📝 笔记
重构期：周年纪念、大型学术会议增多；档案史料集继续出版。

重要论著（课堂推荐，年份请复核原书）：

领域	作者与著作	我的笔记
鸦片战争	茅海建《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近代的尺度——两次鸦片战争军事与外交》	学如何做政治军事史、如何读档案；在传统革命史观之外，以细密档案研究带来观念冲击
太平天国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4 册）；茅家琦主编《太平天国通史》	茅家琦擅太平天国对外关系，较早出国查资料；另有《太平天国对外关系史》
洋务运动	夏东元《洋务运动史》；樊百川《清季的洋务新政》	—
甲午战争	戚其章《甲午战争史》《甲午战争国际关系史》	中国甲午研究重镇；以刘步蟾形象为例：英人记述塑造「怯懦卖国」形象，需对照李鸿章奏折、他管带与幕僚回忆等，辨析恩怨与污名化
戊戌变法	汤志钧《戊戌变法史》	另有《乘桴新获》：赴日查康梁相关史料，意识到国外仍有大量未用中文相关史料
义和团	廖一中、李德征等《义和团运动史》；路遥、程歗《义和团运动史研究》	文献辑注 + 地方社会；山大师生曾做抢救式搜集与口述；外国学者亦用这批材料——可学如何用田野 / 口述，兼史学与社会学视野
八国联军	李德征、苏位智、刘天路《八国联军侵华史》；林华国《义和团史事考》	—
辛亥革命	章开沅、林增平主编《辛亥革命史》；李新主编《中华民国史》；金冲及、胡绳武《辛亥革命史稿》	章开沅等为辛亥革命史研究奠基人物

本阶段特征（课堂归纳）：

仍集中于「八大事件」，但研究深化、成熟，出现集大成之作；
从强调革命史，到改良史研究起步；
清政府逐渐进入视野（湘淮军、洋务、帝后党争等）；
人物与事件评价更全面，摆脱简单标签——以洋务运动史为典型：既见妥协性，也见进步性。

第四阶段：2000—

1. 从事件史转向问题史 / 专题实证

鸦片战争

郭卫东《转折——以早期中英关系和〈南京条约〉为考察中心》

📝 擅中外贸易史；贸易深刻影响战争发生与结果。可参《商品易代》。
李育民《近代中国的条约制度》

📝 不平等条约与条约体系。
吴义雄《条约口岸体制的酝酿：19 世纪 30 年代中英关系研究》

太平天国

夏春涛《天国的陨落：太平天国宗教再研究》

📝 切入点巧：宗教缠绕政治、经济、军事，解开不少谜团。

📝 笔记
学科更「学术化」：从更重史学观点，到更重学术功力；主题多元化（战后中外关系、口岸、传教士等）。

戊戌变法（茅海建系列）

《戊戌变法史事考》《戊戌变法史事考二集》
《戊戌变法的另面：「张之洞档案」阅读笔记》
《从甲午到戊戌——康有为〈我史〉鉴注》

📝 笔记
高超的史料解读与史实重构；娴熟用档案。精彩处如考订慈禧回宫时间——以零碎史料层层坐实猜想。弱点：文字偏晦涩。中国传统史学的「实证」精神在此体现得很强。

义和团

桑兵《庚子勤王与晚清政局》

📝 关注唐才常自立军；横切面看不同人群，而非仅线性叙事。
吴宝晓《京畿义和团运动研究》

📝 微观史路径。

2. 加强对「革命对立面」：清政府与改革史

清末新政

作者	著作	笔记
迟云飞	《清末预备立宪研究》	—
关晓红	《晚清学部研究》；《从幕府到职官：清季外官制的转型与困扰》	—
李细珠	《张之洞与清末新政研究》；《地方督抚与清末新政》	地方官府视角；张之洞档案；挑战「外重内轻」常识，提出「内外皆轻」——争议大：权力到哪里去了？
刘增合	《鸦片税收与清末新政》；《「财」与「政」：清季财政改制研究》	经济史角度
关晓红 / 韩策	《科举停废与近代中国社会》；《科举改制与最后的进士》	—

3. 政治史与社会史、文化史、思想史结合

领域	结合方向
太平天国	江南社会经济史、文化史
洋务运动	企业史、灾荒史、文化史、教育史
义和团	民间宗教信仰、地方文化、社会形态
新政与辛亥	民教与绅商、商会

📝 笔记
政治史与灾荒史结合研究盛宣怀，可参《洋务与赈务》一类路径。

4. 「后事件史」研究

(1) 学术史 / 研究综述井喷

如：萧致治主编《鸦片战争与林则徐研究备览》；吴善中等《太平天国史学述论》；中国义和团研究会编《义和团研究一百年》；章开沅等《国内外辛亥革命史研究综览》；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政治史室编《晚清政治史研究的检讨：问题与前瞻》；崔志海等《当代中国晚清政治史研究》；张海鹏主编《中国近代史论著目录（1979—2000）》；黄爱平主编《清史书目（1911—2011）》等。

📝 笔记
综述本身反映研究成果的「井喷」。

(2) 重大事件的影响与意义（长时段）

鸦片战争 → 晚清外交体制变革
太平天国 → 江南社会经济
甲午战争 → 东亚国际格局、晚清社会与思想
庚子事变 → 中外关系与民众观念
辛亥革命 → 近代政治与城乡道路
清末政局 → 民初（袁世凯集团、清帝逊位、废科举后士人走向、法制与经济改革延续等）

📝 笔记
晚清与民国更多是延续，而非简单断裂。

(3) 后人对事件与人物的「建构」

林则徐形象的建构过程
不同政治派别 / 报刊如何赋予太平天国、义和团不同意义
《苏报》案如何被意识形态化；章太炎、邹容如何被「神圣化」
辛亥革命后各政府与党派如何通过纪念活动再赋义

📝 笔记
受后现代、新文化史影响：人物虽死，形象仍不断被书写；革命史常征用过去人事作为宣传话语。

二、台湾地区

学派线索（课堂对照）

马克思主义史学传统（举例）：
李鼎声、华岗、何干之、范文澜、胡绳

「资产阶级学派」线索（举例）：

学者	笔记要点
罗家伦	近代史学科化
蒋廷黻	近代化取向
陈恭禄	考据实证见长；留在大陆后学术空间受抑
郭廷以	赴台，中研院近史所创设关键人物

档案整理（近史所等）

课堂列举大量专题档案，如《海防档》《中俄关系史料》《矿务档》《中法越南交涉档》《教务教案档》《近代中国对西方及列强认识资料汇编》等。

📝 笔记
国民党迁台带走大批档案，其中极重要者为朱批奏折（台北故宫等）。另有大量经济史、外交史档案。

论著举例与课堂点评

现代化区域研究系列（张朋园、王树槐、李国祁、张玉法等）——组织化科研；

📝 笔记
利在系统；弊在模式化、僵化，用西方现代化指标（识字率、城市化等）评判，或丧历史本身的生机。

其他如王尔敏《淮军志》、李孝悌《清末的下层社会启蒙运动：1901—1911》、潘光哲《晚清士人的西学阅读史》等。

📝 笔记
台湾研究不那么「八大事件」中心，但仍抓住近代重大问题；并有医疗史、微观史、文化史等面向。

三、海外学界

（一）晚清时期的外国人记述

地区 / 人物	著作	笔记
朝鲜	《燕行录》系统	随行见闻细致；广西师大版《燕行录全编》可读性高
日本	间宫林藏《东鞑纪行》；内藤湖南《清朝衰亡论》；白鸟库吉（东京学派）等	警惕性与调查意识强；「鞑靼」称呼涉及西方误传与后金吞并部落等问题；东洋史学开启较系统的清史研究
意大利·卫匡国	《鞑靼战纪》	可作清朝开国史读
法国·杜赫德	《中华帝国全志》	—
美国·卫三畏	《中国总论》	—
美国·马士	《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	个人观察强，易上升为「国家对中国的整体认识」；海关档案、东印度公司档案对贸易与外交极关键

📝 笔记
世界局势变化会造成对中国记录的断裂（如朝鲜史学 19 世纪末后渐受日本史学支配）。19 世纪法国曾是汉学重镇；两次大战后格局变化，欧美学术交流密切，在中国近代史领域尤著。

（二）1912 年以后：费正清与跨洋学术

费正清简谱（课堂）：

1907 年生于美国南达科他州
1926—1929 哈佛
1929—1936 牛津（与马士相关）
1932 年来华学习（蒋廷黻）

📝 笔记
与马士接触英文史料；在华时蒋廷黻正编《筹办夷务始末》，费受中文训练，博士论文结合双方档案研究中国海外贸易——可见海外学界的学术网络。

日美思潮流动（课堂对应）：

日本侧线索	英语世界对应概念
满文文献、满蒙边疆	「新清史」
北村敬直等「中国社会并非停滞」	柯文「中国中心观」
马克思主义史学	社会经济史研究

📝 笔记
「中国中心观」批判「1840 前停滞」与费正清式冲击—回应的简化版；认为张居正一条鞭法后中国已在变迁。日本马克思主义史学既破苏联教条，又接西方问题意识，对农民战争、土地、赋役等推进很大。

费正清的两个关键词：

「冲击—回应」：实证考察中国对西方的回应；现代化≈对英美模式的历史经验性理解，而非空洞变量堆砌。
「中国的世界秩序」：天下观、中央王国、朝贡体制下的跨文化关系。

📝 笔记
费正清是脱离传统汉学、建立现代中国学的奠基一代。冲击—回应借用现代化理论；史学是否该借鉴社会科学（尤其经济史模型）一直有争议。其贡献之一是揭示：从朝贡贸易体系到不平等条约体系的外交转型——后亦饱受批判。

社会结构与叛乱经典：

魏斐德《大门口的陌生人：1839—1861 年间华南的社会动乱》
孔飞力《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1796—1864 年的军事化与社会结构》

（三）清代档案利用

地点 / 类型	意义	笔记
台北故宫等	如军机处、财政改革相关英文研究常用	迁台朱批奏折等系统性史料极大推动清史研究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内阁题本等	刑科题本（死刑案）案情与笔录细，社会史宝藏
县级档案	黄宗智、白德瑞、曾小萍、宋怡明等	地方档案 + 田野；周锡瑞式区域社会史——会提问（如：延安何以成为落脚点）

（四）文化史转向

何伟亚《怀柔远人：马嘎尔尼使华的中英礼仪冲突》
刘禾《帝国的话语政治：从近代中西冲突看现代世界秩序的形成》

📝 笔记
偏概念与话语；批判过度套用社会科学模型。师曰：社会史学者多用中国史料解释中国问题，文化史路径有时矫枉过正。传统实证相信「精读档案 + 客观立场≈逼近真实」；后现代强调历史主观、所见多为表述（话语），常从语言与仪式切入。

（五）女性史、性别与族群

冉玫烁《早期的中国革命家：1902—1911 年沪浙的激进知识分子》
高彦颐《闺塾师》《缠足：「金莲崇拜」盛极而衰的演变》

📝 解构缠足的现代主义叙事；但对「何为历史真实」的建构常不如解构有力——文化史通病：解构强、建构弱。
贺萧《危险的愉悦：20 世纪上海的娼妓问题与现代性》

（六）「新清史」

柯娇燕《半透明之镜》

📝 重满文；认为满汉文史料存在细微而系统的差别，颠覆对满洲族群的刻板认识。
路康乐《满与汉：清末民初的族群关系与政治权力》
欧立德《满洲之道：八旗与清代的民族认同》

📝 笔记
新清史因满文误读争议、以及对国家统一与民族认同论述的冲击，在中国学界争议很大。

（七）全球化、欧亚转向、跨国史

取向	代表
比较政治经济	黄宗智华北 / 长三角小农研究；彭慕兰《大分流》；王国斌《转变的中国》
欧亚转向	濮德培《中国西征》；罗友枝相关论述
跨国 / 全球史	《万国天津》《海洋史上的近代中国》《天国之秋》等

📝 笔记
与传统政治史、社会史「对着干」的潮流；浓厚的去欧洲中心色彩。

四、晚清政治史向何处去？

课堂收束四词：

成果丰硕 · 发展成熟 · 向前走 / 向后走 · 多元化、全球化

📝 笔记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中，绝大部分档案仍远未被充分利用——空间极大。

本篇书目速览（精选）

若只想先读几本「带路」的：

崔志海相关综述（把握 70 年脉络）
茅海建《天朝的崩溃》（档案与事件史方法）
罗尔纲太平天国研究（学科奠基）
戚其章甲午战争史（实证与人物翻案意识）
费正清体系 + 柯文《在中国发现历史》（理解冲击—回应及其批判）
孔飞力《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社会结构）

整理于课堂笔记 · 专题一完 · 待续（02）

晚清政治史笔记（01）：学术史百年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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